咸鱼罐头

我的文写得怎么烂,泥们就不要转载了嗷!

咖啡因(安雷)

NO.1

“已确定敌方位置”
“卫星定位已确定,西北方向56.86度,距离已保持最大近似值,下方500米。”
“收到……”
坐在战斗式直升机的驾驶舱内的雷狮拿起对讲机说了两个字,将防噪音耳机的功能调大到最上限。
他按下了导弹发射装置的几个按钮向舱门上的一张图片看去,紫色眼眸里带着几分沉默和忧郁。
“安迷修……谁啊?”

他回过头按下发射器的红色启动按钮。
“导弹发射倒计时开始。”

3,2……1……

“轰隆……!”
就在导弹将要发射的最后一秒,不知是什么击中了机尾。在被安全气囊弹出后的高速下降中雷狮吃力的在高气压和刮面而冰冷的风中撑开了降落伞。
缺氧,眩晕,昏厥。雷狮连自己会不会突然死去都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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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不知自己到底是应该庆兴还是应该吃惊。好吧,吃惊什么的对于他来说都是不存在的了。
自己居然不仅还能再次睁开双眼,而且还躺在一张有些破旧了的还缝着补丁的沙发上,好吧,总比醒来时发现自己满身血迹的躺在直升机的残躯里好得多。
他支撑着身子坐起来,揭开盖在身上的被单。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过了。

“醒了?”
雷狮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走了进来薄荷绿色的眼眸看着自己,然后那人把一杯咖啡放在了雷狮的旁边。
“你谁?”
“让你暂时没有危险的人。”
“无聊……我可没跟你说笑啧……”
雷狮站起身来不屑地掏出一把手枪将枪口抵在他的额头上。
“别以为你救了我一命就能代表什么,呵。”
“你伤还没好。”
“呵?是吗,但这和我一枪崩了你又有什么关系?”

雷狮冷哼了一声索性给手枪上了膛。
“有趣的家伙……”
“你果然一点都没变呢,恶党。”
对方不仅没有害怕,换之的居然是一个微笑。

恶党……?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两个字如此熟悉……?
雷狮皱了皱眉终究是向一旁开了几枪一把推开面前这个人,然后懊恼的坐下。

“我觉得你的确需要冷静一下。”
他摘下眼镜,薄荷绿的眼眸中透露着几成着,熟悉而陌生。他愣了愣。
“骑士山咖啡豆,酒精微量,没有毒。”


我信你个鬼……
雷狮犹豫了一会儿,将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没毒是真的,这可以说明对方并不想害自己。
然而,却换来了肚子痛……这玩意儿怕不是过期了吧。

(未完待续)

最近打算暂时从文坑跳到绘坑,就想问问小天使们的看法唔……(纠结)

w……f?(想骂人)什么鬼?

sea


雷王星的三皇子雷狮面无表情地站在窗前凝望着这座“牢笼”外的那片一望无垠的森林——听说森林的尽头便是海。
深红的袍子长长的拖在身后铺着绒毛毯的地上,皇冠在他气急败坏时扔在了地上。

他不知道,也并不想知道看守自己的侍卫换了人。因为这样会使他失去逃走的机会。他早已厌倦了这种生活,身为一国之帝的后代却无法获得成为皇君的权利。即便他对这些并不抱有太大的兴趣……

金丝雀一般地活在一切事物的管制之下,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生死权却完完全全在皇兄手里。还不如作为一个普通人活着。

在一阵闷气过后他坐了下来,双手抱着膝盖,紫色眼眸里含着几分愠怒皱起眉盯着紧锁的门,仿佛想要盯出一个窟窿来。显得有些无助……
从木门下的缝隙向外看,并没有移动着的影子,或许是侍卫暂且走开了吧。他再一次试图用水果刀把锁翘开,结果却是又一次失败了。他恼火地抓起一个花瓶砸到了门上,破碎的花瓶划伤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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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是个刚被雇来不久的侍卫,其实准确的说是被奴隶交易卖到了这里。自从自己的出生地,也就是骑士山沦陷后他就再也没有什么自由了。
如今除了偶尔背背骑士宣言以保自己的信念以外就只能无奈的看着一扇门后面的东西了。分明还是个十五岁不到的孩子……

但倒是这次,他貌似听见了门后的什么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摔碎。然后他听见了有人在哭。
“那个……您还好吗?”
门后的哭声莫名其妙的停了,其实他并不知道里面关着什么人。

一阵沉默,小男孩带着好奇心忍不住把耳朵贴在木门上。
终于,门后一个声音回应了他

“谁让你偷听了……”
安迷修愣住了,他还是咬了咬牙。
“但,请您不要伤心了好吗……?在下或许能帮到您什么。”
周围没有人,他久违的用出了自己的骑士精神。

门后沉默了一会儿,依旧是那个稚嫩的声音,但少了些怒气,换作有些高傲的语气。
“我希望你把门打开放我出去……”

(未完待续)

white dreams(安雷)

雷狮将手指伸向天边的那片星辉,却够不着一丝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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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空无一物,自凹凸大赛结束之后……死亡,最后又被新任创世神所复活。他感觉自己都快人格分裂了。

他开始在每一个夜晚重复着同一个梦,有阳光,有飘动着的轻盈的云,那个像傻子一样单纯的骑士,当年的大赛第五,他天真的笑着在前面跑着呼唤自己的名字。
安迷修……他伸出手,却又在这时,一切都消失了,眼前一片空白宛如被橡皮擦净画迹的白纸。


对,一切都结束了,为什么复活的人里却不包括那个傻子……雷狮从梦中醒来,每次都会莫名其妙的流下两行泪,除了洁白的天花板和消毒水的气息,什么都没有……
自从大赛结束之后,自从自己死掉,死掉又复活,最终得知安迷修的消失他开始彻夜难眠,不断的服用着安眠药。如今终于进了医院……

安迷修……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仿佛是在天边投下的一束阳光中,安迷修背对着自己站着,风吹拂着蓝色的花瓣从天空中撒下。接着,他向身旁看了看却又回过了头。
像是看见了什么,可在下一秒却又失去了所有希望。

安迷修……
雷狮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凝望着却又迟疑着不敢伸出手,仿佛只要一伸出手一切都会支离破碎。
而一切却还是消失不见了,睁开眼只能看见苍白的天花板。没有天空中撒下的阳光,没有漫天飞舞的花瓣,更没有……




已无法将拥抱从远方的曙光中传达的新任神使安迷修只能装作视而不见地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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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鸡超短文?(gun)


假象森林(优米)

追逐着光明,犹如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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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迷茫的小鹿跪坐在地上,白嫩的手指颤抖着捻起散落一地的沾着血迹的黑色羽毛,最后心头一震,忍不住哭出了声。



清晨的阳光带着些清凉的水气从灌木碧绿的叶片缝隙中撒下。宛若新生。米迦穿过树丛向溪边轻快地跑去,他是一头鹿茸刚刚长好的小鹿。小小的角碰断了枝头垂下的嫩绿的藤蔓露珠洒满了他的金色发丝。
他抖了抖耳朵上的露水到溪边去喝水。

“啧……该死……怎么又……这个伤口怕是好不了了……”
米迦先是愣住,好奇的抬起头向那边看去。
“黑色的羽毛……?”
他小声嘀咕着,却没想到被对方一字不落的听见。

“您是……?”
米迦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往旁走了几步。对方很快察觉出了,猛抬起头,看着米迦皱了一下眉,转身跑开了。

碧绿的眼眸,这是米迦所看见的。乌鸦……应该不会拥有这样纯净的色彩吧……
米迦踩过冰凉的溪水向对岸面跑去,沿着地上的斑斑血迹向灌木丛中钻去,身子碰过枝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风中有着浆果的甜香以及泥土的芬芳。

从洒满光点的小坡上跑过,终于看见了坐在树荫底下的身影。稚嫩的黑色羽翼上被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米迦踱步到他的面前

“那个……你的伤……需要我帮忙包扎吗?”
米迦有些尴尬地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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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地短……(挠头)

为什么不让我当美术生……为什么!?分明连老师都说了我可以练起来的。我,而且我现在都已经和别人拉开那么大的距离了。我分明已经很努力了好吗??凭什么限制我的时间!?板绘,水粉,彩铅都被没收了连马克笔都差些被扔掉。凭什么!我分明可以发展起来的!
还有什么学美术没出路都是些什么破道理!?你们根本就不了解那还有什么资格说!?凡是我本身可以练好的东西都被抨击反对遏制……迟早都要把我废了!?我活着还有什么用……?



甚至就连赶文稿的时间也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成为文绘双修,自己却只能逐渐堕落……
放心,我才不是你们用来衬托其他人的棋子,想我走你们挖好的路?做梦吧……我死都不会……!

目测是有新梗了嗯……(万年没更稿老咸鱼)明天开始码吖嗷嗷!

(不知道叫什么)

时光若一去不返我只希望,只希望不要再一次看见你染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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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抬起头仰望着凹凸星上方寂寥的天空。
生命之短暂,他无数次地感叹着,如今却连感叹的资格都没有了……洁白细长的头巾在风中飘动了一会儿又耷拉了下来,长长的拖到了地上。
神使,多么让人向往的一个词。创世神所给予的永恒的生命,让人敬畏的强大,无尚的权力……然而,现实分明就是失去了一切,一切……
在不知多少年前的那一次凹凸大赛,排名第一的嘉德罗斯为了排名第二的格瑞从悬崖边缘纵身一越与他的光辉永别,排名第二的格瑞为了他的那个傻兮兮的发小自刎了,而那个叫金的小子却因极度悲伤没过多长时间也离去了。
而自己却又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傻子骑士在自己面前倒下,嘴角却挂着一丝他如今也弄不明白的笑容,血流了一地,冰冷的躯体渐渐格式化,化作零零碎碎的碎片向寂静的夜空飘去,独留他一人站在冰冷的夜风中,哭不出,也无从释怀……
他向创世神说出了自己成为神使之后的唯一一个愿望:让安迷修复活。
神答应了,可一直到现在,已不知过了多少个岁月多少个赛季。虽自己的模样依旧没有改变,但……他已不会去顾及那些了。
神并没有信守诺言,或许便是对他的一个惩罚吧……

神使犹豫着俯下身,将一个新的玩具小马放在了某个骑士的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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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届凹凸大赛——
刚刚领到自己元力技能的安迷陆有些茫然。
他那薄荷绿的眼睛有些失望的看着一蓝一黄两把短短的小匕首……
“这么差劲的元力技能……还让我怎么保护小姐姐啊……”
十五岁的少年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单纯得看上去有些傻里傻气。

“哈哈哈,我说安迷陆啊安迷陆难怪你老是迷路,就连元力技能看上去也这么傻……!”
说话的正是他那亲切友好的骑士朋友。等等…哪里友好了!?
“我说!雷大猫你就别幸灾乐祸了行吗!?在下也是半路为了保护小姐姐才……”
少年说着说着顿住了,鼓起了稚嫩的脸。
“小姐姐小姐姐,一天到晚都知道保护小姐姐,我可没见得哪个小姐姐对你有多大的好感。”
他那可爱的骑士朋友雷大猫倒是掂着手里那把小锤子乐颠颠地心不在焉地说着。
“雷大猫!我说你!我再怎样也比你这个每天早上读骑士宣言时打瞌睡的好吧。”
“我有马!”
“我是学剑术……”

安迷陆说着说着突然顿住了,别过头
“无聊……别拿马来威胁我……”
接着便是对方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安迷陆感觉自己简直快气炸了。对方倒是笑得更狂了……


忽然间,一个声音从凹凸大厅上空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边。

“所有参赛者都听好了,我是你们的神使雷狮,欢迎你们这类的话我也就不想多说了……”
大厅里一片躁动,有不安,也有激动。好吵……神使紫色的眼眸冷冷地向他们瞪了一眼,一道惊雷从苍穹劈下,那细长的白色头巾也在风中飘动。冷冷地……
安迷陆护住身旁的一个小姐,把雷大猫一把推开,所幸都避开了一道闪电。
全场一时间死一般的沉默,强大的震慑力……

“啧,一群翵。”
神使皱起眉冷哼道,然而却在看到什么的那一刻,他愣住了。不过他又很快转变回来。

“凹凸大赛可不是什么供你们玩过家家的地方,说白了就是你们不自量力的把你们的命拿出来赌……我也只能奉劝你们早些觉悟。”
接着,他又换上了轻浮的语气
“那些还没有领取元力技能的怕死的家伙,现在就可以滚了……”

(未完待续)